证物第4号——第412页4417号卷宗已经被数字化过一次了。这是我星期四早上在一个服务器目录里找完全不相干的东西时发现的，那个目录自2018年迁移以来没有人打开过：COLDCASELOT32014 ，41个子文件夹，每英寸二百点的TIFF文件，黑白，由一家按页计费的承包商用平板扫描仪扫的。我找的不是这个。我找的是一张照片。人不会弄丢一张相纸：弄丢的是它的痕迹，而在这个科室里，痕迹至少存在于三个地方。2014年的那个目录是第三个。4417号子文件夹里有411个文件。